五十个小时前,她回来了,面无表情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这两天我们不太说话,我已无力气去为房间的冷空气呼出一点温暖。
四十九个小时前,他感冒了。我打了几个电话说了一下症状,了解了一点情况。而后去她那边要了一些药。她马上找给我,我很欣赏室友的这一点,永远都会像个天使的活着。即使是不微笑,她都会为自己保留很多希望和小资情调。
四十八个小时前,他很语重深长的告诉我,别和他在一起了——以免传染到感冒。我说没关系,其实我想和他换一换,我想生病。我非常烦心,也许身体上的折磨会减轻我对失业这件事的关注程度。
四十一个小时,她早上上班出门,看到我的鼻子发出低低的声音,她以为我病重了。我心病是挺重的,也有一些感冒,我挣扎着像没事发生似的。
三十七个小时前,他打电话告诉我,他的感冒又严重了,向单位请了半天的假。我欣喜若狂,有点变态吧。哈哈。我害怕,我心里开始害怕了。不管怎么说,我去了一家单位面试,又去了一趟医院。北京著名医院之一的协和医院有一个习惯,就是只有在早晨才会有下午的挂号,而往往很多人在头天晚上就开始热身挂号,使我们这些忙碌的“闲人”挂不到号,那也就没有办法买到处方药。买不到处方药,只好随药店的售药员指示买一些药。
三十六个小时前,我在地铁里。心里不免有一些灰心,因为刚刚去面试的单位,虽然称对我很满意,但为了看出水平,要写一个企业和奥运有关的文章。这怎么可能,我现在是计稿费的人,已经不是高中生参加高考了,即使要写也不能去这样的单位。
三十三个小时前,回到家里。不知道上一任的钥匙拥有是谁,我拿着它在门口纠缠了很久才打开。他一定睡得很死,因为他没有为我开门。我回到我的卧室坐了一会。走到他的房间,他仍是在睡,于是自己走到厨房炒了一些菜。
二十二个小时前,他起床了。我做了一些粥,看着他吃粥的样子,我觉得他好幸福,不用像我这么担心。临出门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,快点找工作啊。。。。晕死,,,
二十个小时前,他通过QQ从发来一家单位的联系方式。我打了N遍(一般连自己都记不清的次数都惯于用这个来表达),而后他又给了一些电话,我仍然打不通。心里想说,妈的,没人接电话,留电话号码干什么?
十九个小时前,我通过QQ问他:北四环和西四环的距离?他告诉我很远远很远。。
十七个小时前,我发求职的邮件发的有些累。心想,自己还真是一个娇气的性格,想想若干年前,青年文摘写道,在广州发了一百多封简历的信能有一家要就不错了。做人应知足,于是闲极无事,做了一些粥,统统吃光。
十五个小时前,我跑到他的房间里躺着,主要因为我可以用躺的姿势来操作电脑。手提电脑的发现,功能之一:使人能够躺在床上做鼠标运动。
十四个小时前,我的脑袋发沉,想入睡但又睡不着。于是索性想出外走走。想到既然出去走走,何不到那个很远很远的单位面试呢。
整整三个小时,我都在去往那个单位的路上,N次的中间停车,及N次的问杂志的地址,使得我几乎寸步难行了。在北京问路好难,不是因为张口难,因为数目庞大的外来人使你根本分不清谁会知道这附近的地址状况。
十个小时前,我坐在会议室。一位地方口音严重的副总面试我。我没有带简历,把报纸和个人信息拿了过去。她草草的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认同了。她开始谈公司现在的艰难,于是我知道开始到了谈工资的阶段。经过了五十小时的考验,我终于向现实投降了。我说了一个自认为最低限的数目,她同意了。而后看到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闪而过的高兴的目光,我知道工资要低了。
八个小时前,我从办公室出来。准备打电话给他。他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了。我知道他可能去另一个女生家了。因为他总是把手机的耳机戴在耳边听歌,一旦没有信号,可能是在她家的路上了。
七个小时前,他的电话打通了,我告诉他找到工作了。他欲问到更祥细一点,我知道他在女同事家,心想还是等回家再说吧,于是挂断电话了。
六个小时前,回家看到她了。两个人无语,过了一会她主动和我说话。我心情大好,我想高兴的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的。呵呵。
五个小时,他镇定的回来了。呵呵。我把新工作状况告诉了他,他为我高兴,鼓励我告诉她。我于是跑到我们的房间,告诉了她。在晚上的时候给妹妹打了一通电话,约定明天她来我家吃饭,顺道,貌似不经意的告诉她我换新工作了。
三个小时前,我和他一起看电视。深夜回房入睡了。想起《现代供热》报的经理程功,在这六十个小时期间,他曾告诉我,要不然他可以让我为报纸多写一点稿子,赚取生活费。心里不免有一些窍喜,在北京有一个大款朋友肯在困难时说出具体的实施方案真好,真的挺好的。
一个小时前,我入睡了,明天是每周末做兼职少儿英语老师的时间,一定要努力的奋斗,好好的活。爸爸,等着我在北京的好消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