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十八岁,有人说我很漂亮,我心里想算你有眼光。
二十二岁,有个男孩猛追我,他说你真美丽了,我很喜欢你,我想那当然。
二十五岁,有人说你长得真秀气,我心里猛的感激,谢谢他肯称赞我!
在北京的每一寸土地上,对我来说有着不可思议的侵袭,它占据了我的孤独感。
我是带着伤逃离家乡。
受伤的日子,每天睁眼晴到天亮,仿佛那种难过无边无际。
许多人从井外拉我上来,我执意不肯。
在没有人的时候,我时常问自己为什么?
直到我终于懂得放弃,我开始反思自己,于是我的灵魂又一次掉到了井里。
这次再没有人拉我,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掉下去了。
终于,我肯带着这颗支离破碎的感情拿出来晒一晒。
于是我选择了北京,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。
似乎我自己来没对它产生过感情,如同它从来没对我眷顾过一样。
第二次失业待家,我没有告诉他,心里不再担心,我要学会面对失败。
我很想靠在他的肩膀说说我的委屈,可是我没有,他是我的朋友,仅此而已。
下午,我想睡觉,可是我扼制这种需求,我怕懒惰的影子一旦爬上来就再也下不去了。
晚上,短信问他是否回家吃饭,他提议一起回家。
我很纵容他,有的时候我把他假想成我的朋友、男朋友、亲人。
弗洛里德说过,世界没有完全一样的精神,除非是恋人,但它只是表象和暂时的。
我知道我不是他的恋人,他会时刻提醒我,所以他不会听到我嘴里放纵的感情。
他打电话过来,问我到哪了,我慌乱中回应了一下,于是急急忙忙奔向车站。
过了一会,我到了他单位的下一站,我发了一个短信,说我下班正在某站的路上,快到了。
他很快回短信,我精神慌乱之下想起不知道他在何处,又复电,答案是他单位的站点。
冬天的空气中,我看到松了一口气,着急的等待着公交车,终于发现了,急急忙忙上车。
终于可以给他发短信说,我坐某车到了,许久未有回信。
不知道今天的车为何远远的停在最前面,而我正好站在后车门,心中暗喜以为可以看见他。
到站,仍未有他的音信,电话欠费打不出,我索性下车找他。
候车的人群中,我从前面走到后面,从后面走到前面,那些人的面孔渐渐熟悉。
心里渐渐开始萎靡,无端的从嘴里又呼出了一口气,我知道它来自心。
我决定发短信通知他,我上车走了拜拜。
马上看到他回的短信,他坐在我后面的车,他以为是715,所以就上车了。
接着又有第二个短信,他坐的是我车后面的另一辆913。
我带着疲惫冲进了一辆车,他打电话过来,问我在何处。
我如实相告,他说他就在我所坐的那一辆913里,在我下车的时候他上车了。
我说可能我在前面门下你在后门上车。
说了一会话,他说是呀,我从后门上来,你从前门下来,怎么走岔了。
许是去了附近的女同事家里,许是我们真的错过了,我已疲惫不堪,无力去想。
两个去市场买菜,一起回到家中,看到和我合租一屋的女生回来。
我放包去厨房做饭,屋里传来她的笑声:“你找个有钱的富婆多好啊!”
许是开玩笑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的灵魂在夜里孤独得连幽灵都避开,还好他不知道我失业了。
还好,他不知道我喜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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